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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见Talks|我国童书出版如何夯实原创力量、创新营销模式、开展版权交流

互利配资原标题:智见Talks|我国童书出版如何夯实原创力量、创新营销模式、开展版权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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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信童书总编辑、红披风品牌创始人王菲菲,大地出版传媒集团少儿与科普分社社长、编审王红梅,奇想国童书创始人、CEO黄晓燕,耕林童书馆创始人、总编辑、阅读推广人敖德就《中国童书出版的现状及未来》展开了讨论,探讨了夯实少儿出版的原创力量、科学技术发展带给纸质图书的影响、推动我国原创儿童出版走出去、完善出版营销模式等话题。本次圆桌讨论由亲子教育专家、作家刘勇赫主持。

以下为论坛实录(有删减):

主持人:四位老师的精彩分享让我们对童书出版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四位老师都是出版的专家。下面几个问题是家长朋友们非常关心的问题。第一个问题,虽然中国童书市场发展非常快,但是本土不少出版物依赖引进,在这个问题上,各位老师如何看待?又该如何夯实少儿出版的原创力量?

王菲菲:不管是出版社还是出版机构都在做原创布局,我们也同样在做。做的过程中,发现作者、绘者很多都是从海外回来的。无论他们的绘画技法,还是创作故事的手法都是比若干年前有很大的提升。

我们需要解决的最大问题是怎么来做出能够跟世界上的创作者PK的作品。它是有感人的力量的,能达到同样水平的。我们需要越来越多的高水平的创作者,不管是写故事的人还是绘画的人,要加入这个生产的行业中。过去说UGC到PGC,我们需要越来越多的专业的、高水平的作者,尤其是年轻的作者加入到这个工作中来。

互利配资近几年,原创发展还是非常快,不管是历史类的还有通识类的,包括一些绘本,还是出现了很多可喜的作品。

王红梅:互利配资我们少儿分社全名就叫少儿与科普分社,是为原创而生的,集团是这么定义的。刚才您问的这个问题,我也深有体会。王老师刚才也说了,绘画作者、文字作者,尤其是我们做的原创相对比较小众的领域,研究地球演变、生命进化等专业类的,刚才看敖德老师也做了一套。我们做的时候,要求作者要是非常专业、权威的,作者都是院士级的。怎么样引导作者去做出面向小读者的作品?他们特别专业。

互利配资比如,我们曾经想做可燃冰,然后是“三深”,深空、深海、深地等特别前沿的领域。咱们国家科技发展得非常快,也是想把科技发展的一些成果通过原创少儿图书介绍给咱们国人,以及与国际上的这些同类出版物PK一下。

但遇到的问题还是作者的问题,绘画作者是另一个层面。找了很多绘画作者,发现他们不由自主地会出现一些欧美或者日韩的痕迹,这些都需要一点点去纠正。对于文字作者,院士写过来的文章、文字,可能是要编辑重新再改写,这个原创之路确实挺难的。国家在这个方面给予了一定的支持。国家文化自信是我们做原创做出来,要引领这个。还是希望大家一起都来做原创。

黄晓燕:实际上,对于原创,不管是原创还是引进都是服务于儿童的。怎么样把儿童内容做好实际是第一维度应该考虑的问题。要服务好儿童,第一还是要以儿童为本我觉得第一可能要扭转一个观念,所有的创作要有儿童本位。

第二点,实际就是中国传统的思想和文化有非常多、非常优秀的东西。我其实做引进版书很多,也是西方受教育和工作,但我能认识到随着年龄越来越大,越能认识到自己是个中国人。不管我在国外,包括我女儿是在加拿大长大的,但是我很明确地能看到中国文化作为一个中国人身上的属性不是说她在加拿大长大就能改的。

互利配资我们怎样把中国思想文化真正优秀的地方挖掘出来?这些年可能我们并没有特别多地认识到中国思想文化本身的好。就像最近的新冠肺炎,我觉得就能看到东西方思想文化的差异所产生的非常多的影响,这其实是我们在反思中国思想和文化,比如人和自然的关系,对社会规则的尊重,这些其实都是中国思想文化里比较优秀的地方。

互利配资第三点,要创新。我们现在服务的这个孩子“不一样”了,他是数字时代长大的孩子,是人工智能时代长大的孩子。我是70后,我女儿是00后。我们现在服务的0到12岁儿童,这样的孩子需要什么?他的见识、眼界跟我们完全不一样了,我觉得要考虑一些本真的东西,这个是你做好任何产品的关键。

敖德:对于原创,无论是我们出版界还是推广界,或者教育界始终有一种声音,就是我们为什么不多做一点原创呢?

互利配资我们为什么一开始要引进这么多呢?我们的中国绘本出版原来是零,人家欧洲走了一百年了。我们要追他们,我们先要看人家是好的,好的先引进过来,好的东西我们都要接受。在接受的过程当中,中国的出版人并没有堕落。出绘本二十年内,我们已经迅速做出很多优秀的原创出来了,这些原创并不亚于欧美的一些书,跟它们的水平在拉近,这种进步速度就是中国速度。只是还要给我们时间,我们慢慢地积累,做得更加多元化,做的品类更加多。

一开始做原创会有一种中国符号,很多中国的出版人、作者,开始原创一定要有中国符号,一看就是中国的东西。无论写什么样的故事,作者背后是中国人就可以了,不管风格。

互利配资我们始终认为中国原创的作品应该是面向全球的,而不能只给中国的读者看。其他国家读者认可你的作品,说明你的水平才到一定层级。而不是说只有中国的读者喜欢的,才是原创的。所以,这两年,你会发现原来的认为很单一就是中国风,现在什么样的风格都有了,甚至把作者的名字挡上,你不知道是中国的原创还是引进的。我觉得这是好现象。我们慢慢才会形成自己的风格、叙述的方式、绘画的风格。

互利配资第二,我们并没有把原创的作者局限在中国,现在已经跟丹麦、荷兰、波兰、美国、英国的作者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这种合作不是买版权,而是向他约稿,买他的全球版权。我向他约稿,你成为我的作者,签的是全球版权。

通过跟海外的一些画家合作,我发现一个特别好的规律,无论他有多大牌,都极好沟通,你怎么让他改,他都接受。第二,极有契约精神,他说哪天交稿就交稿,哪天给你草稿就哪天给你草稿,他有计划性,极遵守这种规则。第三,他的费用并不比国内的高。

主持人:感谢四位老师。我在听的过程中有一个想法,刚才老师们都提到一个儿童本位,无论你是中国的作家还是外国的作家,我们最终是为孩子创作,这个宗旨是不要改的。

接下来我们要谈的一个话题是关于电子产品的。科学技术迅猛发展给少儿出版带来了什么样的影响?尤其是电子产品普及,越来越多的人进行快餐式的阅读,纸质图书的优势在哪里?

王菲菲:这个话题已经在出版业中讨论很多年,达摩利斯之剑一直悬在我们的头上。电子产品如此发达,我们都“长”在手机上了,还需要纸质书吗?这是大家一直在争论不休的问题。

但这个问题对于童书而言,我觉得答案是很明确的,就是家长是很希望孩子看纸书的,一般来说纸书对比较小的孩子的眼睛好。优秀的童书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我觉得科技对童书的影响可以说是不大的,但也有一些好的影响。

好的影响是什么呢?因为科技带来讯息沟通比较便利。我们这个书可以变成一个多元化的产品,比如说有声产品,或者是现在比较流行的直播。童书也可以演变成各种各样的形态,方便孩子来吸取精华。

人们对书是非常尊敬的,觉得书是一个神圣的东西,这个是留在我们心中的一个共识。所以,我觉得从纸书出版对孩子、家长的意义上来说,它首先觉得能出成书的东西一般来说是好的,经过了筛选和检验的。而电子产品呢?信息很多,筛选难度很大,纸书相对来说是一个已经筛选过的东西。

互利配资我们在选书、做书的时候一定要选好的东西,真正值得大家购买和给孩子阅读的,毕竟这是时间的占用。这对我们来说,更多的是一种提醒和挑战,也一种督促。

王红梅:互利配资从最新的统计来讲,疫情期间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咱们童书销售增多了。像几个做童书的朋友反应,他们发货是比同期增加了很多。这说明什么呢?这个期间其实最容易在纸质图书和电子图书中间作出比较的,这些数据就说明传统的纸质图书在人们心中是不可取代的。数字化、电子化浪潮袭来的时候,我们其实也挺担心的,也很痛苦。但是经过三四年的实践,我们觉得还是要做好书,以童书为本,以儿童为本,做好书就行。我们做好自己的,其他的交给家长,交给社会去选择。

主持人:互利配资童书出版不能闭门造车,在少儿读物出版中,国外的经验有什么可以借鉴的?我们如何推动中国原创的阅读品牌走出去?

王红梅:互利配资我们做的是比较专业的。《会飞的恐龙》已经形成了融媒体,拍了4D电影,做了动画片,版权已经被国外的大约十家购买了,是一尝试比较成功的套。

我一直觉得做童书,第一要有爱,第二要有梦想,第三要有想象力,第四要有辨识度。好的童书它是没有国界的,敖德老师前面也讲了,我们和西方的绘本是有时间差距的,我们要给一点时间,一点耐心。

互利配资为了一套书,我们前后大约做了四年,没有耐心是做不出来好作品的。

敖德:我们太多都是做三五年的,很多书版权到期了才出来,但是没办法,不好编,就得慢慢做。

王红梅:互利配资我们做过的一套书让我印象深刻,内容中有一个洞库,作者写了一句话,说在子夜时分这个月亮打在洞库的什么位置?

互利配资我们就研究这个,因为是科普书,我们就到那个洞库实地去看,但那个洞库晚上是不让人进去的,我们就委托当地的值班人给我们拍一下这个视频,到底这个月光晚上在什么位置。只有这种严谨的追求的精神,才能做出和世界媲美的童书。

黄晓燕:我们也有书还没有在国内出版就先被卖了全球的英文版权。这个可能跟前面两位老师的不太一样,我们和熬总是所谓的民营出版公司,可能自主性和灵活性更强一点吧。在出版的理念上,国营的出版公司、出版社是有国家比较多的规定的。比如说政策方面要走出去,是有某一些比例的。我们这边还是比较本着自己的出版理念。

互利配资我想补充一下她们回答的电子出版物的事情,大家应该本着一个更加开放的心态,电子出版物是历史趋势,是无可逆转的,就像这一代孩子他就是看着电子出版物、翻屏长大的,就像以前书是印在绢帛上。我总是这样说,以前书是在竹简,文字在竹简上,文字在绢帛上,后来是文字在纸上,它只是载体的改变,我们强调的还应该是内容。

互利配资我曾经看到过一个书,特别喜欢,它是一个电子出版物,是在电子设备上面的。你点每一个词,这个词就会延展出另外一个故事,这是一个无限延展的故事,纸质书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我们今天讨论的应该是内容,而不是载体,内容是优秀的,这个是最关键的。而且现在的小孩他就是在电子时代长大的,就像我们不会在竹简上看书一样,他们可能未来就不会在纸上看书,我觉得区别不是特别大。

主持人:最后一个问题是少儿出版物营销模式如何创新?市场秩序如何改善?

敖德:我觉得现在是营销时代,人人都是自媒体,对于出版业是一个利好的消息。记得我刚刚进入出版的时候,营销阵地只有那么几个,一是传统电视台,报纸,以及行业内的媒体,但广告费都很贵,对于我们一个小型公司掏不起营销费用的。但现在无所谓了,现在的平台大把的,有太多的应用需要使用。所以,对于今天的出版业来讲,营销的黄金时期到了。

但不是说现在载体多了,窗口多了,我们就能把营销做好。能够火的,能够带货的还是少数。优质内容的生产商才是决定,去刷屏的人都知道,不会所有的我们都会看,还是要看内容好。

要回归到内容本身上。你的书要足够好,你才有可能把它营销好,当然也有很多不好的书营销得不错,但是其生命力是不长的。

所有的出版人应该好好研究一下营销的方法,要回归到本上去,首先知道用户在哪儿,怎么去告诉他们,知道他们,让他们知道就可以了。这

王菲菲:其实敖德老师刚才说的这个,我很赞同。载体在不断的改变,但唯一不变的是对好内容的追求,好内容永远都是稀缺的。

我们怎么来成为这个稀缺的好内容?编辑可以做的事情很多,包括怎么拍一个好的短视频,怎么样去找合适的KOL也好,渠道也好,或怎么把自己做成一个不错的自媒体。我觉得这都是需要创意和工匠精神的,这也是给出版人机会。

另外,现在比较难的地方是注意力稀缺。这几年新书出的很多,但是留下来的不多,这是因为注意力稀缺导致的,比如说有一些很经典的,像《神奇校车》可能是十年前的书,它可以一代一代都在看。但是在这几年要出一个经典品可能要比以前花的力气大,因为各个平台都更加细分。

对于出版人来说,你得选择更好的品种和投入更多的营销力量才会有经典品出来,我们的选择会更加谨慎。

王红梅:互利配资社会的发展,把我们编辑也“逼到前台”了。但还是内容为王,在数字兴起时,我们开过一场研讨会,技术人员就说数字为王,技术为王,我们编辑就坚持内容为王。我举个很简单的例子,我们举行了一场快手的直播,讲述地球故事。播完之后,某一个省的新华书店就给我们打电话了,就订这套书订八万起。编辑完全没有想到,因为我们是免费的公益课。还是内容要好,我们还是安心地做好内容,我是一直这么坚信的。

黄晓燕:大家都在强调内容,我就再强调一下商业吧。因为出版业它首先是一个商业的行为,如果你不挣钱的话就倒闭了。对于一个民营的出版公司来说,这是很现实的。

互利配资在我的眼里,每一个编辑都是产品经理,做的每一本书都是一个产品,要让这个产品活下去,就要有非常多的方法,当然内容好是根基。

互利配资它是文化产品,文化品质高,内容好是最基本的。但我们都知道,刚才有看中国每一年出四万多种童书,就我们今天坐在这的时间,一百多种书出来了。

互利配资一百多种童书,你怎样在这个千军万马里面杀出来是难的,而且现在注意力如此分散,你要有非常多的方法,创新求变。我昨天在公司里面待了一天拍视频,思考怎么样运营自己的视频号,其实是很难的。

敖总说5%的毛利率,在这样的情况下活下来,第一要情怀,情怀是第一位的。然后还得活着,民营出版公司首先是要活着,所以真的是要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主持人:互利配资感谢我们四位出版专家给大家的分享,听完四位的讲话,我觉得咱们应该集体致敬中国出版人。

互利配资我们知道中国的阅读推广后面有出版人,有教育人,有阅读推广人,他们背后一直在为大家努力,做公益的事情,来让我们国家的精神文明发展得更快、更好,非常感谢四位老师给我们带来的最棒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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